冬日阳光灿烂的一天

伏龙

今年这个城市的人们似乎为环境的一步步变化而喜悦，但将近半月的雾霭天告诉我们，环境的恶劣已经到了什么程度。退耕还林不只是冲动。历史可能会以自己的方式惩戒膨胀的人们。

今日上午到坊间一转。因为接连几日处在非常紧张之中，特别是年中几个案件的处理累疲我心之极。今天购得几册书，真的很高兴，通过阅读，阳光照在我心里。快到年底了，这是对于我今年付出最好的回报。

先是两册书系。一是《杰斐逊集》（这是三联的书，上下册，以20元购得，精装素雅）。杰是美国先贤之一，美国的杰出人士往往才名和事功俱闻于世，社会环境使然。陶公少了些，但并不影响新大陆的美好和强大。读了几封信，感觉好极。真实、识见、快乐、现代，许多恰是我们这个时代人需要的。另一是《曾纪泽日记》，文字中透出中西古今中国土大夫的参透和忙乱。我想，青少年时多读走向现代化世界先贤的文字，中年后精读些传统的东西，可能体会会更深些，营养也更健康些。

老照片系列，昆明、香港、南京，这是江苏美术的一套丛书，以前已经购了西安（贾平凹）、北京（徐城北）、池莉之武汉。图文并茂，难得的精致文化的书系。今天看了于坚写的昆明。想起五年前一人在滇的美好时光。诗人笔触是剥去的，但难得的是其中的哲思，如常识般朴素，但在现实中又如此稀缺。如 “这世界的方向不仅在未来，只有前进才能看见的方向;也在过去，需要后退才能发现的地方。”一个国家，如果没有伟大的诗人（可不是仅指革命诗人），这个国家肯定不是伟大的国家。一流才智的人才，无论做什么，都是一种难得的美好。无论文字，还是画作，无论政治家，还是律师，乃至其它。

周有光的《语文闲谈》上下。这可是我过去阅读但未购得的好书，此书可给孩子阅读。是带给人兴趣的好书。先生一生有内聪外慧的可人相伴，令世人羡哉。

还购了两本画册，一为庞薰琹，风凰出版集团的，不到五折购得。工艺美术的大家，画史上一波三折的大家。可以细赏。另一本是刘海粟，那天看北京台清华某教授讲艺术，尽管其语言有地方腔，但学识一流，内容生动，加之电视画面的生动，印象非常生动，近来读《20世纪中国艺术史》（北大出版社，吕澎著作，此书尽管不能算精典，但已经属难得），想看看刘大家的画册，竟然发现藏书中没有。大家大作，可让我们知道小匠之作之平庸，少些附合，免得脏了眼睛。

另为孩子购了本《居里夫人传》80年代的，我注意到，其实那个年代的孩子读物，确有些精典，可能是一些大家不能随意写作，而注意到了这个政治干涉最少的领域。

上面的书，基本没有超过四折的，的确，不是所谓新书可以都给我们收获。惠而不费的旧书更值得咀嚼和寻味。

这样的时代中，于前行中，如何多几份淡定，多几份丰富，多几份温暖，可能是相伴一生的大事。相较而言，手头的案件，烦人的世事，可能反而只是每天的恒常。如同长江向海，一路向前，路边的风景不都是美好。

又是一年将尽的时候，能上孝父母，下引孩子。为需要帮助的人尽自己专业和心智的努力，再有几分闲情，几份快乐、从容。可能恰是中年的况味。现代民主法治化，是全民的事业。我们每个人努力做的手头的事情，可能就是我们最好的答案。

感谢今年的元旦假日安排，有两天时间来迎接新年！

伏龙于30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