嘤其鸣矣 德音孔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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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绿意分类:春江花月--性情文字
窗外的绿意 伏龙
窗外是一片菜地,已经搬过来住了五年了,房子很一般,但有个大阳台,可以种些花草;南北通透,空气很新鲜;无暴发户和达官显要,大隐隐于市。但最让我适意的还是南边这片天然的绿色。 公园的草坪很好,但那是太人工的景,西边不远的太行也无太多的奇景,倒是这片园子,让我与自然亲密的同时,与草根天天在一起。 这可能是这个城市中村庄最后一点地,其它的地都变成房子了,农人们开始挺高兴,但不久发现根快没了,传统快没了,宗族淡了,于是想留住,于是,经常让城市人不解的是,人故去了,他们仍然在宽阔的公路上旁若无人地放着二踢脚,开着灵车。这可能是村人唯一的特权,不,应当是特色了。 菜地在三季始终是绿的,一点点地,待弄得精细,菜长得让人欢喜得不行。春日里,我领着小狗,提着八哥到树林时,一天天看韭菜长大,看着纯天然的菜割下,回家放些笨鸡蛋,和母亲家人一起包饺子是一年中难道的企盼。 野菜也慢慢拱出来了,银银菜,马齿菜,雨过天睛后,散步时顺便掐一把带着水珠的野菜,回家拌了,一口口慢吃,那种清淡新鲜,真切极了。 那两片林子不大,但树很密。我很久未进去,倒是孩子说早探险过,跟着他走进去,倒有种密林的感觉,妙得是,原来那几群喜鹊就在林子下的砖空中做窝,也不太怕人。想来,这些精灵早忘了文革中前辈的经历。 去年,和妻女一起在楼下开了片地,种了些小菜下去,倒长得不错,后来爸妈来了,那片地就成了样板。长得那个好,不加一点化肥,天天下了班,和菜地的老农一起,和着田园的小调。最高兴的看到病了一年多的爸爸有点活干的精神样,下棋都状态变得好极了。小女在地里更是快乐。 秋末,花生长成了,一家人高兴地收了,放一大锅著好了,起一大盆放在桌上,吃得那个带劲。 然后是玉米,那才是自然的,甜甜的。 最后是洋姜,用盐渗了,放冰箱里,慢慢吃一冬。窗外的菜地,也进入了冬眠。 还有花,春日不知名的野花,但最适意的还是那株硕大的桃花,于春的绿叶中盈盈的红花,含蓄又灿岚。去年看了十几场画展,只有那幅桃花得我心,但春日有此树花在,比之人工,胜之自然。然后是石榴花,花椒刚出芽后,掐些请母亲做了花卷,吃时好象回到了少时。夏日最好的是薄荷,坐在林中,蚊子烦人,拨几枝薄荷在身旁,自是良招。秋日是喇叭花,有五六种花,开得多了,有时采一朵回来,放在案上伴读。 小景用了这么多文字,如果让唐人看了,该笑我了吧。李贺的诗有云: 春水初生乳燕飞,黄蜂小尾扑花归,窗含远色通书幌,鱼拥香钩近石矶。 小景少水,一条小渠再适意,也不能称为小溪。 好在,今年,这座城市的天蓝了,也多了几场雨,南边的菜地,却被人断了水,尽管农人们仍然天天在拉水,但我知道,这片菜地,马上就会完全消失,代之而起的,肯定是水泥钢筋。 我已经又找到了新住处,但这些农人呢。 2007-9-6 你可以通过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:http://sunfulong.blog.inhe.net/tb.do?diaryId=43438 评论列表添加评论博客手拉手引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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